特别是在他一次次批改完评语,发下去后,直至最近,交上来的字都是越来越好……
还是个宝藏男孩不成。
平日课上是让他们‘领悟’,课下给众学子们布置的功课,就是‘工学’,让他们刻苦练习。
大门处,司马独一未睡醒似的眼睛,寻了圈堂内。
然后回到到桌前,重新拿起那副‘要他老命‘的字,从头到尾再看一遍后,提笔,聚精会神的写着,让字主人如何改进批语。
不少学子面上还是带着些失落色。
交换目光。
屋内光影交错。
没少苦练,工学这一块倒是没太多问题了。
竟是昨日在书楼前见过的司马独一,林麓书院的读书种子。
他轻轻摇头,却也没说什么,转头笑道:
赵戎揉了把脸,嘴里嘀咕了几句,摇头。
他表情平静,两根手指有节奏的,轻轻敲着桌子,静静打量着下方的一众学子们。
夜里,他再次冲击奇经八脉。
但是,一想到以后的书艺课,不可以再出去,放风一样的游玩了。
忽然一下,原本敞亮的率性堂,暗了暗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一笑,随即伸手。
他时而眉头一皱一松。
也不知平日里连功课都懒得抄的这货,是怎么练出来的。
只是学子之中,神色夹杂着倦意的,却也不多。
赵戎眯眼收起,又有的忙了……
‘冲脉’内的那处雄关,突破在即。
一板一眼的刻执,这很‘鱼怀瑾’……
“司马师兄!”
有时甚至还不厌其烦的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改进建议。
至于率性堂其他学子的字。
只是他眼底还带着些慵懒的睡意,恍恍惚惚。
一手清秀娟雅的书法,让赵戎颇为欣赏。
但是就像他之前与顾抑武坦诚的,书法要义在于’领悟‘与’工学‘。
但是,在忍住了冲动,糟心了一会儿后。
这个冷眸青年,耸拉着的眼皮一抬,好像醒了似的,淡淡道:
其中,赵戎还发现有不少同窗,字写的确实不错。
目前来看,率性堂的整体书法是要好些。
静静看着那轮渐渐西斜的明月。
一夜时间完成,有些赶。
和他与青君以前类似,是青梅竹马的那种。
这几日冲脉要更加小心些了。
这也是他有些惊讶的缘由。
吴佩良撇嘴摇头,你早这样教不就好了,浪费那么多时间。
率性堂学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嗯,还有,吴佩良他家书童写的字也挺不错的……应该是书童了,赵戎觉得。
不亚于画龙点睛,只是这一点灵犀,又恰恰是最难的。
按照现在的进展,这样保持下去,中途再喝几杯正冠井水,赵戎有把握在中秋之前,晋升扶摇……
“今日不是休沐吗,为何你们率性堂还在上课?”
赵戎看着晃动的橘火,微微皱眉。
一个‘永’字,一千遍。
因为书法一事,特别是这一手不俗的草书,与规规矩矩的楷书不同,是要日就月将的锻炼的,难以速成而据他所知,玉树兄和那位叶姑娘,以前的感情似乎是挺好的。
安静片刻,在上面轻轻写着给某些远方故人的话。
另一只摊开在桌上的手旁,有几片黄灿灿的杏叶,上面似乎写着些字句,静静的躺在桌上。
时而轻轻颔首,手腕勾勒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