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妃眼皮微抬,瞧了眼赵戎。
他偏着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,瞧着湖面上的风景,随口道:
此生此世,初恋即使终恋。
赵灵妃笑颜一滞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粉唇微张,一双美目睁大,闪过些不可思议之色,而原本白里透着粉红的面颊,更是酿出了一摊酒红。
“哦哦,”赵戎点头,又笑着舀了勺热粥,递去青君的嘴旁。
赵灵妃舀了勺热粥,翘唇轻吹一口,笑盈盈的将瓷勺递到了戎儿哥嘴旁,一语双关道。
赵灵妃缓过神来,她手里正端着碗勺,低头垂目,旋即气羞的转过身子,背对着赵戎,“浪……浪荡之徒,戎儿哥是浪荡之徒,全学坏了,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而赵灵妃更甚,小小的芳心,早早的便塞满了一人。
在赵戎眼中,此时的青君,更像……一只从洞穴缓缓冒头的雌虎,嗯,是白的,因为白虎好看。
有他即可,从一而终。
他说着说着,轻咳一声,转而问了句:“额,这粥是不是还有些烫?这盒子保温还挺不错的。”
所以必须得施展御妇术,降伏这只想要骑在他身上的白虎,狠狠的调教一番!到时候,白虎和小狐狸的洞穴,他都可以随意进出了,还是两个成双一起……
更别提把小狐狸带回母老虎的洞穴做客了,肯定是有来无回!
他语气担忧,左右看了看四周,视线在右侧紧紧临湖的山林处略微停留,旋即目光一亮。
赵戎眼睛一眨不眨的,仔细瞧着这个难得露出不讲理的一面的青君,心里有些新奇。
对别人依旧礼貌且讲道理。
只是,这间原本摇摇欲坠,风雨飘零的“屋子”,赵戎进去后,再想从中出来,那便不再是碎半颗剑心的事情了,而是屋倒楼塌,玉石俱焚,甚至……只存一人。
随后,他享受了一会儿青君的服侍,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,突然道:“青君,要不你别走了,今日留下来住一夜吧。”
赵灵妃轻轻道:“夫君真没有要教妾身的?没事,夫君可以说的,我又不是不讲理之人。”
因此,赵灵妃对柳姨的话不疑有它……
她一边说,一边偏转视线,投向亭外,不去看他。
赵灵妃看了眼略微出神的赵戎,又瞧了瞧被他小心吹过的莲粥,没有马上低头去吃,她歪头,轻咬唇瓣,惹得赵戎心中一荡。
赵灵妃凶了眼他。
一道劳什子气,喝个屁粥……
“我去给取些清泉来,加一点进去,冲淡些甜味。”
可是,对某些女子而言,这一生,也只会对那么一个人“区别对待”了,是的,一个人,即是初恋。
只是,下一刻,他动作一顿,因为已经有人拉住了他。
“娘子不让我去想,那我想别人总行了吧,这种,娘子总管不着了吧。”
“不行!“
砰——
赵灵妃把碗用力往桌上一放,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