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七艺成绩在六堂学子之中皆是一骑绝尘,是不少艺学先生的助教。
贾腾鹰对修行一事,不是很懂,并且在他的印象里,鱼学长平日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,除了读书、回答他人提问、帮某些人补课外,从没见过她修行。
而对于范玉树这样的看上去不思进取的拖油瓶,双方的关系本就不怎么融洽。
贾腾鹰觉得现在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整个率性堂的学风更加浓郁了,凝聚力与集体荣誉感增增日上,一切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展。
整个率性堂,先不提其它那些背景显赫的学子,光是那个身材高大的萧红鱼,就让他不敢直视说话。
她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。
贾腾鹰微微一叹,不过旋即轻轻抬着下巴,浓浓的眉毛向中间聚拢起,眼睛之中闪过一点罕见的骄傲之色。
除了容貌性格与书院男子们默契中的仙子与才女佳人不搭外,鱼怀瑾似乎毫无短板,强大的可怕。
简而言之,赵戎不喜欢吃硬的,软的还可以考虑考虑。
贾腾鹰盯着黄瓜,一时之间有些出神。
想起刚刚二人明明就在三步之间,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,他直接道:
清洗几次菜果之后,井水不再浑浊,贾腾鹰便取出了竹篮,他低头伸手,在篮子中取出了一根水灵灵的嫩绿黄瓜。
“鱼怀瑾,不经允许,你大半夜的翻墙私闯男子学舍,还有没有儒生礼仪,还把不把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了!”
做好准备后,贾腾鹰脚步一动,向前走去,悄悄沿着小路拐了一大圈。
这个修行之人一般都会谨慎对待的问题只要有人问,她就会说,因为鱼怀瑾并不在意修行,比如,之所以处在浩然境圆满,不是因为无法破镜。
而他鼓足了一口气,很认真刻苦的去学,结果不到三天便熟练了古琴,不再需要她劳神补课了,可以开始自学进步。
若是不明所以的外人第一眼初看去,还以为二人是乡下地主家的公子哥和他的丫鬟婢女呢,并且心里说不定还会暗暗敬佩下这个公子哥的杂食口味。
不过后来也与子瑜兄一样,是鱼怀瑾走了出来帮他。
石桌的左侧是院东角,一般很少去,不过此时正好有子瑜兄围起来的东篱,可以佯装去东篱给菊浇水,然后返回,经过石桌。
那时鱼怀瑾不仅送了他一张古琴,还给他补过课,就像此时此刻的子瑜兄一样。
贾腾鹰微微摇头的叹了口气,将手上的白布放下,旋即,他提起竹篮子,拿着擦了不知多少遍的黄瓜向屋外走去。
范玉树又回来了。
贾腾鹰嘴角轻轻扬起,当初他刚开学入堂时,上艺学课时也与赵戎一样,对于琴艺丝毫不通,从小到大唯一摸过的一把琴,还是家乡私塾中那个给他赐字的老先生珍藏的一张破旧古琴。
并且一齐回来的还有他的新舍友,让他感觉亲近的子瑜兄。
但是不久前的第二次月中大考,他们以微弱之差赢了修道堂,如愿获得了六堂第一的名次,虽然可能也有范玉树缺考的“功劳”,但是鱼学长的管理绝对功不可没。
赵戎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表情不变,不过心中却微微讶然,视线上下瞧了瞧鱼怀瑾。
鱼怀瑾想了会儿,点了点头,便没有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