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舍内,是每两位学子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二人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学舍。贾腾鹰闻言,笑容憨厚,摸了摸后脑勺,“子瑜兄,没想到你……”
他话语说到一半,突然停住,与其一齐停住的。
所以,现在赵戎在和师兄们分道扬镳后,只得他自己一人找路去学舍了。
英俊男子笑容无奈的摇头,没有去接后面的话,“不是讨论,怀瑾的学问比我强多了,我是去请教。”
此刻,他渐渐停下脚步,挠了挠鼻子,打量着四周陌生的建筑,想着寻得一处熟悉的建筑,好确认方位,只可惜书院内绿植颇多,此时还未完全枯黄落叶,将人视野阻挡,寻之不得。
听到他的奇怪语气,贾腾鹰一愣,转头疑惑道:“子瑜兄,我的名字怎么了?贾腾鹰……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赵戎现在原地,左右张望,正纠结间,瞧见前方一处建筑中走出一道消瘦人影,脚步一拐,背对着他向前走去。
只是他刚直起腰,女学子就立即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去了。
只是这货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玩上了瘾,自从上次赵戎去了暖溪雅集他独自跑去独幽城内玩之后,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范玉树的人影。
她瞧着很年轻,相貌普通,表情古板,只是皮肤略微白净。
赵戎循着记忆,来到其中一座二进落的小院前。
赵戎嘴角微抽,只好拱手弯腰也行礼。
女学子微微抬头,板着一张脸,她垂着眼睑,端着手,目不斜视的注视赵戎,沉吟了一会,语气认真的开口。
“呼……”
刚刚一路上,赵戎旁敲侧击,才搞明白“贾腾鹰”是哪三个字,他叹息一声,不得不服这取字之人的取字功力,简直深不可测。
至于六个学堂,除了七位艺学老师外,并没有专门的先生固定管理,因此制度较为宽松,不过据赵戎所知,却也有一位“学长”治理学堂,这儿的学长,并不是他记忆中,前世学长的意思,而是指“一学之长”,大概类似于班长的职务,负责管理所属学堂的学子事物。
正义堂、崇志堂、广业堂。
还有脚步。
半刻钟后,赵戎跟着贾腾鹰一起抵达了林麓书院西南边的墨池。
只见那个方向处有一座巍峨庄严的大堂,牌匾名“修道”。
所以,眼前这位兄台所说的“鱼学长”,应当就是率性堂的学长了。
墨池学馆内,设有六堂。率性堂、修道堂、诚心堂。
只是眼下这么大的一个湖,要想洗砚观洗的湖水染黑,确实很难。
路上,走出了不少路后。
一丝不苟的束着男子的头冠,身板矮小,穿着一件普通的学子服,只是得益于她消瘦的身板,这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极为宽大,完全撑不起来,除此以外,整体衣着简朴。
女士,谓女而有士行者,比喻女子有男子般的作为和才华,即对有知识、有修养女子的尊称。
赵戎抄着手目视前方,想了想,又忍不住转头,“腾鹰兄,听你这么说,给你赐字的这个私塾老先生确实让人敬仰,潜心教学四十年,默默耕耘,为广大孩童进行启蒙。”
袄男子长长的松了口气,“年兄,你总算来了,走走走,我带你去率性堂,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
此刻,女学子闻言,并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第一时间往后退了一步,与赵戎隔着三步距离,旋即,她行了一个儒生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