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瞧了瞧,发现他和贾腾鹰有些挡道,便自觉的礼貌后退了一步,并且还拉了拉愣在原地的贾腾鹰,二人让开路来。
袄男子语速极快道:
赵戎挑眉,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,之前闲聊时问过范玉树,他却总是跑题,很少谈及学堂内的事情,只道“你回头入堂就知道了”,便搪塞了赵戎。
除了中途有一天他跑了回来,向赵戎匆匆打了个招呼后,便跑去大师兄那儿继续请假几天,又跑到外面去了。
不过赵戎略微一看,便能发现这群人隐隐众星拱月着一位英俊男子。
学长是由堂内众学子们一齐选出,一般都是学子中公认的佼佼者才能服众。
林麓书院内的女学子也有一些,此时见着,赵戎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嗯,有点像赵戎前世读书时,在袄外面强行套件校服的既视感。
赵戎嘴角扬起回应。
除此之外,墨池学馆内,设有祭酒、学正、司业、丞等职务,都是由书院先生们担任,他们负责管理六堂,其中,祭酒职位最高,掌儒学训导之政,一般由书院内德高望重的老夫子轮流担任。
他转头瞧着袄男子黝黑木呐的面孔,“年兄贵姓,怎么称呼?”
“子瑜兄若是没其他事,咱们就赶紧走吧,可不能迟到了,唉,来书院几个月,我还没迟过到呢……”
约莫一刻钟后,赵戎终于寻到了汲泉亭。
赵戎转身入屋,将须弥物中的行李放下,铺了铺被子,又拿了些书本,便出门跟着急得原地踩脚踏步的袄男子一齐出门了。
“加藤鹰?”
贾腾鹰的目光越过赵戎,被他那一侧的走廊外面的某一幕牢牢抓住了眼睛,愣在原地。
赵戎见状,也郑重的还了一礼,心中暗道书院的学子们都这么多礼的吗……
而赵戎与范玉树所在的便是率性堂。
赵戎连忙摇头,“没什么,与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撞了名,咳咳,腾鹰兄,好名字。”
赵戎眨了眨眼,顺着贾腾鹰的目光朝远处看去。
他话语停了停,想着书院学舍好像不止一处,“嗯,我要找的那处学舍,记得旁边有一座亭子叫汲泉亭。”
眼前是一横排并列的院落,每个院子有两间住房。
估计是见他眼生,又衣着不同,不少人都侧目打量赵戎。
林麓书院每年新入学的书生最初都是学子身份,要在书院内的墨池学馆学习一年,上七门基础艺学课,之后经过一年的观察考核与最后的拜师大典,才能被书院先生正式收入门下,成为儒家士子。
袄男子正一边手抓着书卷,一边脚步急促的左右来回渡步,此刻忽闻院门吱呀声,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不远处有钟声传来,应当是到了学子们下午去上课的时辰,赵戎迎面遇到了一些从学舍中走出的青衿学子。
今日他们返回林麓书院,范玉树也没有回来跟着大部队一起,估计他是会自己直接返回书院上课。
赵戎回过神来,听见袄男子表情急切,点了点头,“稍等片刻,容我进屋放个东西。”
赵戎瞧了瞧四周有些眼熟的景色,便朝着亭子右侧的学舍走去。
此时,他正与贾腾鹰一起,走在学馆内的一条湖畔长廊上,长廊弯弯曲曲,依次经过六座学堂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