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入品,但是李公子这个字改的很好,晚镜,晚镜,一个‘晚’字,除了暗示时间外,亦有晚年的迟暮之感,确实有些不搭,若是‘晓镜’,那便更贴切女子了,多谢李公子……”
所有人的视线全聚集在了纸上。
那杯原本要亲手端给一字之师的茶水已经凉透了,却还是没有哪个男子能够喝到。没有入品。
这句“云破月来随影”还是不行。
言罢,他便走到桌前,直接探手拿过李锦书手上的笔。赵戎看见这一幕,眉头微皱。
这也给柳仙子孤寂的情怀注入了暂时的欣慰。
这一番操作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他通读全诗,几遍下来,语感在这儿有了波折,以其写入品诗的经验,这儿便是问题的真正所在之处。
于是,这寻一字之师的雅事便也作罢。
两息。
夜幕逐渐笼罩着大地,水禽已并眠在池边的沙岸上,不料云满晴空,并无月色,她准备转身返回,恰在这时,意外的景色变化在眼前出现了,风起了,刹那间吹开了云层,月光透露出来了,而被风吹动,也竟自在月光照耀下婆娑摆影……
他略微踌躇了一下,收到了叶若溪和众师弟的鼓励目光,便走向前去,沾一滴清水,洗去了“临晚镜”中的“晚”字,
雅集一角,赵戎抬目瞧了眼柳空依那儿,只见她正在皱眉收拾茶具。
柳空依轻咳一声,出声解围。
柳空依袖子一挥,桌上出现了一套精美的彩绘瓷茶具,她轻轻捏起一只薄胎鸟茶杯,指尖一弹身瓷,竟有悠扬回音,宛若空谷绝响。
正在这时,杜弈赋突然开口,“李兄在这种无关痛痒的小地方斤斤计较是没有用的,一叶障目而已,没有抓到问题的关键,还是我来吧,看好了。”
目前全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《天仙子》和她的身上,没什么人去关注赵灵妃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