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男子是柳空依觉得有可能成功的。
一旁的赵灵妃突然柔声道：“夫君不去试试吗？”
杜弈赋收回视线，火热的眼神渐渐冷静下来，重新回到纸上，他眼睛继续盯着纸上那句“云散月来随影”，至于其他诗句，杜弈赋觉得确实也有些小瑕疵，但是都没有这一句问题大。
不过柳空依却开口道：
柳空依稍微瞧了瞧，见赵戎和赵灵妃眉来眼去的姿态，她轻轻一笑，不再关注。
可是除了“送春春去几时回”中午的“春”字引起过一些讨论外，其它人的改字再也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了。
而主桌另一边，李锦书突然出声：“这样改如何？”
见周围视线投来，包括那位柳仙子。
李锦书怀着期待下笔，改成了“晓”字。
忽然，她想到了什么，左右寻了寻，随后目光一顿，看见了赵灵妃和赵戎，他们正在主桌一角的人群后方，依偎在一起。
柳空依姿势优雅的开始泡茶。
随后，主桌前又慢慢热闹起来，不少人上去改字。
柳空依摆手拒绝了一旁红鲤少女递来的暖溪之水，而是取出了一只小瓶，里面装着新鲜的朝露，来自她精心栽培的某株灵在每日清晨的第一滴露水，小小一瓶，收集了整整半年。
可是纸上的词并未有发生变化。
杜弈赋眼睛一闪。
沙上并禽池上暝，云散月来随影。
他轻轻一叹，摇了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