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玉树又瞧了眼赵戎,眉头微扬。
范玉树话语突然一断,愣了愣,眼睛直直的盯着杯中的酒水,里面倒映着橘黄的烛火。
“哦哦,赵师弟啊,他今日向大师兄请假了,没有来上课,那个,请问你是……”
此时讲堂内正在上课。
范玉树抬头看了看天,皱眉,嘟哝道:“看样子有雨啊,还不小的样子。”
范玉树撑着一把油纸伞,在院子里喊了声子瑜,可是没人应答。
重复了三遍,范玉树才醉眼朦胧的点头挥手。
不过……与本公子何干。
便转身抓起一柄油纸伞,慌慌张张的出门找那负心郎去了。
在大雨中忙碌了一天,即使有蓑衣,可雨水依旧湿透了全身。
范玉树醉眼朦胧,却身体前倾,语气严肃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他要出一趟远门。
范玉树不作声了,继续蒙头喝酒,比刚刚更凶了。
范玉树忽地仰头,酒杯倾倒,一饮而尽,只不过喝完后仍旧保持着四十五度角望天的姿势,留下半张“精致”的小白脸,侧对着赵戎,眼神朦胧忧郁。
又骚包的仰头饮酒。
如此想着,赵戎连夜出发。
雨小了些,可依旧很大。
夜更深了。
他松了口气,揉了揉酸痛的颈脖,依稀想起昨日好像是与赵戎喝酒,喝着喝着就睡着了……
他跑哪里去了?
赵戎从窗外收回目光,“嗯哼。”
范玉树后往一仰,倒在了椅背上,一手扶着椅子把手,一手伸出三指捏着酒杯轻轻晃着,目光直直的盯着晃动的酒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顿时没了某种兴致,直接摊牌道:“我爷爷叫范陶,我家在幽山上有座宅子,山上还有家商号,叫草堂铺子,也是我们范家的。”
“我姓范。”
昨夜开始的暴雨依旧在下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夜静悄悄的过。
天色昏暗,大雨倾盆。
似乎属于哪种酒喝的越多话越少的类型。
今夜他们已经说好了不醉不归。
高鬓女官想了想,“赵姑娘,你那个……夫君,他今晨好像并没有来送信,往日与他一起的那个同伴好像来了,但他没来。”
“玉树兄,醒醒,醒醒,拜托你个事,明日早上帮我送下信,给青君,我明日有些事,要请假离开太清府一天,估计很晚回来,喂喂,醒醒玉树兄,你听没听到,明天……”
“然后呢。”
她之后又问了问住在周围的书院学子们,包括那位她印象里经常与赵戎一起去南辞精舍的同窗。
如此这般。
“青君。”
赵戎鬼使神差的喊道。
黑暗中,那道倩影骤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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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