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试一下,不过得找个远点的安全的地方,可别让人捡漏了。
他起身去将摇的咯吱响的木窗关好,瞧了眼屋内。
可惜现在归在沉睡,赵戎便只能一个人发泄。
比如,望阙洲山上商号中有几家千年老字号,草堂铺子就是这几家之一。
赵灵妃正站在赵戎屋外,她看了眼屋檐外淋漓的大雨。
而这秋天的雨水又伴随着一阵阵的凉风。
比如,大半个西城都是幽澜府找他们范家借钱扩建的。
她耐心等到了下课,慌忙的去拦住一位书院士子。
不由的长叹一口气,这都是什么认识的什么奇葩同窗啊。
不多时。
一个上午修炼都没有心情,赵灵妃娥眉微蹙着,时不时的看着窗外,心情就与外面的天气一般。
他是独幽城本地人,对这儿的天气颇为了解。
绕是赵戎的振衣期体质也有些受不住。
屋内,范玉树斜在椅子上,就那么蒙头喝酒。
赵戎一愣,心中忽动,急忙转身追去。
“子瑜。”他突然道。
赵戎喊了好几声,范玉树才听明白,恍惚的点了点头,拉着他的袖子,一边扯着赵戎喝酒,一边拍胸保证把信送到。
一路上,他骂骂咧咧。
她紧抿着唇,娥眉倒竖,目光一个一个的刮过堂内众人,找寻着那个负心郎,只是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,没有他的身影。
得知赵戎似乎是有事请假外出了,具体何事,他们并不知道。
让赵戎有些意外的是,范玉树并没有一边喝酒一边向他吐槽倾诉的意思。
湿漉漉的身子冰冷彻骨。
他嘟囔一句,随后便脚步匆忙的赶到了南辞精舍,将袖中情书递给女官们,丢下一句“夏荷院”,便急忙离开,早课快迟到了……
瞧外面的天气,明日应当是一场大雨,此时已经能听到一阵阵雷声了,如此天气不容错过。赵戎一直记挂着霆霓紫金炉中那枚离姬剑丸,当初归说只要雷雨天气放在山顶轰隆一声就好了,他虽然还是怀疑,不过也姑且信它。
“嘶,你是谁?”
赵灵妃握着伞柄的手,捏的有些青白,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他到底出去干嘛了,这个天气……
赵戎停笔,将信封装好,走去摇了摇已经烂醉如泥的范玉树的肩膀。
说好的每日三封,早上偷懒不来也就罢了,结果中午还没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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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月上高天,只是风声越来越急。
整个太清府皆被雨水洗涤。
下一秒。
戎儿哥,你只送了十三日,三十五封情书就坚持不下去了?还没有我为你织一件衣衫的时间长,你就不能再坚持的哄我一小会儿?赵灵妃有些赌气,只是赌着赌着,她的俏脸渐渐苍白,眼神游离不定,芳心颤乱。
赵戎昨夜出发,赶了好几时辰的路,终于在一处荒郊野岭找到了一座合适的山头,把炉子放上去,雷电倒是劈到了,可等他冒险把炉子取下来后,发现屁用也没有……
他娘的,说好了轰隆一声就好,结果轰隆了好几十声都没有用,还差点被劈到了……
“我……”范玉树无语的瞧了瞧赵戎的表情,还是一副睁大眼睛期待他答案的摸样,对他的暗示丝毫没有领悟到。
唯一有些担心的是,归目前还在沉睡,没法再联系它……
四处张望一下,发现是在屋内,外面暴雨。
不过在幽山上有宅子,这个倒是听卢宛姑娘提过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