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眼前人是心上人
女府生好奇的瞧着赵灵妃离去的背影。
若有所思。
这是去听扶摇府的儒学授课？
哦，好像是听说她最近卡在了浩然境瓶颈。
关于赵灵妃，她入府以来见的很少，只是在一些大比或典礼上远远望过几眼，不过倒也很好辨认，毕竟那颗左眸下的泪痣，全府上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子了。
近距离看，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些啊……
女府生微微惊讶。
不愧是你啊，特长生范玉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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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人都在问当时的情况具体如何，可是那些与赵灵妃一起回来的逍遥府的师兄师姐们并没有细说，有些避讳不谈。
她蓦然转首，美目嗔视赵戎，表情嫌弃至极。
是高坐在杏台上的书院先生，正面对着她。
但是他认识，那天早上第一次见面，那家伙就是一边看这书一边写情书的。
一只属于男子的手，将一张宣纸按在了桌子上，就在赵灵妃正在翻阅的书旁。
最近关于这位赵师姐的传闻有些多。
离得很近很近。
赵灵妃呼吸微窒。
赵戎轻笑看着，没有去追，目送她离去。
甚至更近了，已经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了。
满堂的府生接连起身，四季堂里，一刹那，热闹起来。
于是不少府生都不得不或多或少的感慨一句，赵师姐不愧是赵师姐。
而水中月是天上月，眼前人正是……心上人。
不知为何，赵灵妃突然觉得有些委屈，轻轻吸了下鼻子，转回头，不再去看赵戎，眼睛直直的盯着桌面上一字未动的白纸。
台上那先生的每一个句话她都听得懂，但就是连在一起后那些绕来绕去的关系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。
赵灵妃俏脸清冷，忽地转头，眼神淡漠。
赵戎笑容温润。
只是朝后方看了一眼，便又回过了头来。
某一刻。
光线暗了暗。
赵戎面色如常，没有回头。
他双手交叉抱着，撑在桌子上，歪头看了看赵灵妃的侧颜，又看了看桌上那道经意题。
除了那个让府内众人颇为留心的卡瓶颈外，传的最多的，是不久前在东城幽山下，前几届那个名气很大的江彻白师兄向她表露心意。
四季堂，后方一角，一双青梅竹马，四目以对。
赵灵妃盯着白纸，没有看他，点了点头。
所以，大多数府生看来，赵灵妃依旧是太清府内的一朵月下青莲，不管那些如淤泥般的流言有多少，她都在那儿，不染不妖。
赵戎忍了忍笑意，继续专心听课。
范玉树便脚步略微急促的从后方返回，忽地坐回赵戎旁边的位子，正襟危坐，他面无表情，目光正视讲台上正讲的起兴的晏先生，沉默了三息，范玉树的上半身朝赵戎微微一倾，他依旧目视前方，但却挤着牙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