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目光游离的看着屋内的赵戎,闻言转过头来。
“为何?”“再说了,凭你的智慧,我能唬得了你吗?”
门外的赵戎眨了眨眼。
木门被轻轻拉开。
“你该不会是要拿他六品武夫的体魄练尸吧?”
他微微抬眼,沉默了会,眺目看了眼北门城楼那个方向,那儿一片漆黑。
赵戎避开目光,朝屋内左右张望了下,“那个,你让开点,让我进去。”
“嗯?我……我说过吗?”
“行,那说说咱们怎么干?上回冲虚观盗炉,有点不过瘾。”“确实不过瘾,那炉子当时被你变的还是轻了点,没把我压死。”
“你不需要理解,因为我也没觉得我道理多对,但我觉得吧,活在这世上,总得有点自己的道理,先甭管对错,总得有点自己的,而不是别人说的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赵戎听完归所言的练尸之事后,若有所思。
归轻笑一声,“嗯,死人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?只准你斤斤计较,不准我斤斤计较?”
“苏小小?那个傻狐妖能干嘛?被你卖了做替罪羊吗?”
二人四目相对。
在他的身后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丫头越来越不好哄了。
“山上有一类专门练尸的修士,不过很少,但一些仙家门派也有练尸之术,比如那些偏向魔道的势力,再比如道教的几支主脉也有专门的秘术可以练尸……”
赵戎认真听着它长篇大论的所谓山上常识。
赵戎松了口气,快步进房。
归:“……”
那根缎带被随意打了个结,似乎随意就能脱落,束缚不住那柔顺的黑发。
只觉得又有些烫了。
“有,他走了,剩下的,我和苏小小,足矣。”
“唔,你干嘛~”
赵戎一进房,就走去将房内的窗户紧紧掩上。
“但是。”
不过随即,剑灵语气颇为兴奋道:
“朋友死后,尸体却被当众挂在城楼,曝晒示众,在我眼前荡来荡去,这我就很不能理解了,这……也就是我的事了。”
终于。
赵戎平静道:“我也要做我觉得该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