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那赵大公子准备怎么做?要不回终南国搬救兵?或者,去找你那娘子?”
“不要茶水!不要点心!唔,你们客栈的点心好难吃啊!”
赵戎皱眉疑惑道,全然忘了这几天每次送早点只送到门口时在门外义正言辞的借口。
他对归的这种猜测没有生气,反而沉默了一会,轻轻道:“练尸……这在山上很常见吗?”
“真的?”
“喂,你一个男子,怎么这么斤斤计较?”
“那个秦简夫不是去了那个在望阙北部颇有名气的青髓宗,求救治之法了吗,他又不在。”
“你说了,你还说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唔,那你现在干嘛?”
“真的!”
苏小小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些哀怨,不过想了想他刚刚的表现,她心里这几天来积累的小不满,也慢慢散去了。
赵戎表情诚恳。
归想了想。
他环顾一圈四周,微微叹气,重申道:
赵戎挑眉,懒得去纠正归的话。
苏小小美目瞪的更大了。
“咳咳,是我。”
“啧啧,赵戎,本座挺欣赏你的自信的。”
这么厉害的剑灵,哪里是他这赵氏赘婿配得上的,简直是老天爷不开眼,让它摊上了这么个预备剑主……
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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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他都死了,你就算把他尸体偷……取出来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我知道,这话听起来有点不讲理,不像是个读圣贤书的儒生该说的话,但是,我就是这么想的,嗯,别人的看法,与我何干。”
赵戎敲了敲眼前的木门。
归想了想,“不行,本座还是需要理解一下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我不在客栈,你给陌生人乱开门吗,所以以身作则,给你示范了几天……这些都是对外人的,咱们这么熟,哪里还用的着这么生疏?”
“都说了这粱京民风淳朴,百姓热情好客,哪里还要你这些龌龊的法子,就不能……”
赵戎瞧了眼。
随后。
下一秒。
不过随即,便收敛起来。
归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,随后转而道:
“本座怎么感觉,你是在阴阳怪气本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