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他说。
可是剑灵没有被绕晕,不吃这一套,语气平静,“哦,那好,本座就不客气了,你赶紧给本座一个。”
喊得这么肉麻,非奸即盗。
他傍晚回来时看见,那上面已经没有字了。
赵戎忽然伸手去抓其中最好动的一个,小家伙机敏的躲开,溜出他的指缝,状似流星般绕着他的右手打转,中途还不忘洋洋得意的伸出一束“彗尾”,挑衅似的轻触赵戎手背。
“算了不练了,这颗狗屁剑丸我不要了,爱咋地咋地,练个丹都这么麻烦?我怀疑你就是在故意钓我,等我把你这些非人的条件都完成了,估计早就修为逆天了,还练个屁丹。”
忽然,赵戎又想起了白日里,儒道之辩尘埃落定后,在万人注视下,清净子浑身颤栗,昏昏碌碌脱衣服的一幕,一想到当时他那副表情,赵戎就忍俊不禁。
归语气悠悠,“咱们等个雷雨天气,把炉子放在四周最高的山上,然后你赶紧躲得远远的,捂着耳朵等个轰隆一声就好了。”
赵戎跃跃欲试。
赵戎一愣,随后瞧了瞧四周。
下一刻,一直东奔西跑的“无为”,突然停滞不动,随后,像是被什么不可抗拒之物吸引了一般,猛地扎进了赵戎的眉心轮中。
剑灵轻咳一声,“你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有,谁说炼丹一定要用火的?霆霓紫金炉是只雷炉,要用天雷淬炼。”
赵戎顿时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。
归语气惋惜,“此物神异,但也因此受大道桎梏,几乎不可能幻化人形修练,所以也就不能变成个娇滴滴的美娇娘来报答赵大公子了,所以赵大公子要不去趟中州,叫他们楼观道派换一个绝色道姑给你?”
触感冰冰凉凉。
赵戎循循善诱,“归,咱兄弟俩谁跟谁?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还是……我的某种意义上说也还是你的,所以何来‘送’这一说呢?你用我用不都一样吗?你说是不是。“
“本座不管,你必须送本座一个。“
赵戎板脸道:“为啥不练?这炼丹资质该不会也和离族血脉一样看……看人品吧?”
赵戎抿唇点头,回屋拎起配剑,二人出门而去。
去一个白日去过的地方,只是不再是客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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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昨晚凌晨一点熬不住睡着了,到五点爬起来码的,所以晚了。还欠“monster丿“兄弟一章,低头道歉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