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瞅了瞅八十一颗珠子，手指仔细捻动，感觉每颗珠子都材质非凡。
“它可以进眉心轮。”归轻声道。赵戎没有在意它后面的话，而是好奇道：“真能随意变化？”
曾经的终南奇景，已被今日那个奇异老者点化为两道亲近他的紫气……也可能它们本身就是紫气，只是化为了四字，在崖壁上屹立千年。
“我可以去找文若借个丹房。”
归语气诚恳：“赵大公子真是出手阔绰，这种玩意儿都能随手送人，哦，是送给女子啦，那没事了，要不要本座把‘无为’还你，感觉你两道紫气不够用啦。”
“终于补全了，来来来，咱们赶紧练吧，话说炼丹怎么练啦，第一次有点小紧张，喂，你说我会不会是个炼丹奇才啦，虽然修为废柴，却炼丹资质万里挑一，以后吃着灵丹妙药晋升，岂不是很爽……”
“等等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归想了想刚刚他低头，它透过眉心看见的那对玉牌，嗤笑一声，“我说你干嘛藏着掖着，原来早就想好要送给某人了。”
窗前，两尾“紫色锦鲤”在身旁环绕，“清净”只是安静的转圈，“无为”却调皮的乱闯，左扯扯腰带，右钻入袖中。
“不行，不可以，我拒绝。”
赵戎忽然有点心虚，咳嗽一声，没有理它的阴阳怪气和玩笑话，急忙道：“这炉心是哪一颗？”
“这就行了？”
“谁告诉你炼丹要在丹房里练的。”
“本座还没说呢。”归没好气道。
赵戎平静道：“哦，我懂了，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体内催生出火来练它，或者去找什么极为稀有的天火、地火之类的？”
此珠漆黑浑圆，上有一幅太极八卦图的阳文，若不仔细看，很难辨别。
黑色玉牌缀有罗缨，那是她嫁衣上的彩带。
赵戎的目光在安静转圈圈的“清净”上停留。
“怎么感觉一男一女。”
赵戎把一肚子的借口全憋了回去，语气悻悻，“你要哪个？”
“轰隆一声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是哪里的话，我像是有这种龌龊心思的人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