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完规则,林文若左右看了看二人。
赵戎扬了扬眉。
至于每场辩论的主客双方如何安排。
林文若言罢,停了停,左右对视了下赵戎和陈牧之的眼睛,前者表情平静,后者徐徐点头。
林文若拍了拍陈牧之的手,“事后,若兰溪林氏还侥幸留在终南国,青迟必有厚礼相报!”
据他刚刚所了解的,下等马的作用就是白给,专门用来碰瓷对面的上等马,还是有来无回的那种。
林文若郑重其事道:“我们的安排是,青迟斗胆,去做这上等马,至于中等马……”
林文若淡淡一笑,“青迟浏览了他在终南国内参加雅会与人清谈后,流出的所有手抄稿,无一遗漏,且他在外面这些年的清谈稿子青迟也收集了很多。他的清谈风格与玄学长短,青玄了如指掌,定能胜他。”
而场上会有秉持公正的裁判,场下更是聚集了十多万百姓与无数善于清谈的终南隐士、名士,因此强词夺理的狡辩与无赖是没有用的,众目睽睽之下,孰强孰弱,谁理盛,谁理亏,一目了然。
陈牧之动作一滞,表情很不自然。
陈牧之见林文若神态确实不似作伪,且他余光瞟见赵戎正在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,并没有嘲笑于他,陈牧之微微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探手去扶,“文若快快请起,何必多礼,为兄又没有拒绝。”
陈牧之看向赵戎的目光一凝,他博览群书,但这个故事他却从未听过,一场简单的“三局两胜制”赛马还能衍生出这种让人受益匪浅的道理,他不由多看了几眼赵戎。
陈牧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脸上有点挂不住。我堂堂中山国的当世大儒,即使是望阙洲整个北部文坛都有些名气的那种,现在竟然要当一匹最不重要的工具马,甚至连上场的机会都可能没有的那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