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诗词之道如此厉害的读书人,估计其它几道也不会差。
女子语气轻柔,但接下来说出的话,却宛若毒蝎。
这正是上回匆匆路过赵戎一行人的车队。若是赵戎多看几眼,定能认出这些人来。
“林御史,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,携仆来这十里长亭吟诗作对啊?”玩玉女子笑吟吟道。
但此时,大多数的普通国人皆远远避开,只是站在远处等候。
而本应避雨的长亭内,却是空无一人,只有长亭外,那渭径分明的两行人,在雨中默默伫立。
“能不能给你们兰溪林氏挑块大点的墓地,不然,贫道怕填不下你们啦。”
自己原本计划赶在哥哥的婚礼前回来的,结果因为故意错开那书生的渡船,再加上司寇府封锁止水国的渡船航道,导致他比原计划晚了很久才到,已经错过了哥哥的婚礼。
如今又在终南国见到那书生,也不知是不是巧合。
“是不是那个十七岁就做出了一首落品诗词的韩退之啊?嗯,你的这个思齐书院的同窗,确实厉害。”
“能让林御史亲自等候,想必不是个简单人物,嗯,让贫道猜猜……”女子咬了咬嘴唇,作思索状想了会,突然一脸恍然。
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宽广的子午道上。车旁随行的扈从们,表情轻松,因为这趟陪二公子出来散心的旅程,经历了大半年,终于结束了。
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个现在已经入门的嫂子,他就心里颇暖。
年轻男子还是不说话,没有理身旁那道姑,耐心等待着一位他邀请的远方来客。
驾车的是一位老仆,虽面容苍老,却精神矍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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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二公子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性格乖张,在家族外面行事嚣张跋扈,但至少脑子不笨,相反还很机灵,懂得审时度势,看人下菜,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。
二人目光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