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声音清朗,语气开始“咄咄逼人”。
“今日在小子面前的,是被《玄帝律》赋予权力,被人族太宗委派重任,最该秉公执法的司寇府修士!”
因为他想问一句“凭什么?”
“住手!”赵戎没有去理周围人目光,甚至没有去看自己要救的“苏大黄”,又往前走了几步,抬头望向空中那人,一边心里默念剑诀,一边抬手紧抓腰间那把母亲留下的文剑。
不管是从他自己的角度,还是现在一个儒家读书人的角度。
“若是禁令明确规定,小狐妖擅自下山,其罪当诛,那小子无话可说,妨碍了执法,甘愿赔罪,受大人责罚。”
只见那处人群,有数个船客急忙闪开,生怕被人误会,很快便只剩下一人,岿然不动的站在那儿。
第一种可能性很低,因为以赵戎所观察现象得知,妖族在玄黄界生存环境并不好,看看周围那些旁观者的表情,或戏谑或冷漠,大概已经习以为常,像麻衣男子这样敌视妖族的修士想必也不在少数,那么妖族在如此恶劣环境下怎会懈怠禁令?那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。
只是没想到这次似乎出了点意外,竟然有人敢质疑司寇府的执法正当性?冷面女子想到这,瞥了眼身前那位大人,让她奇怪的是,这位脾气一向不好的大人今天竟然没有直接一手拍死眼前那书生,而是由着他讲了下去。
是他?他……他不是坏人吗?苏小小感觉小脑瓜子有些不够用。
赵戎是在赌,赌他之前的一个猜测。他见苏小小在得知有苏氏族禁令后一脸惊讶,似乎是之前毫不知情,心里便有些猜想,试想如果擅自离山是明文规定的死罪,那么狐族必会警戒所以族人,严禁它们下山,因此苏小小不知情只有两种情况。
刚刚他准备开口时,柳三变曾按住了他的肩膀,不过被他抬手拂下。
赵戎此刻才发现被一位元婴境剑修目光一直注视,压力竟会如此巨大,他感觉自己口鼻吸入的不是空气,而是沙子,每一口都无比艰涩,若没有归所传剑诀和腰间文剑,他估计已经在那人的目光下窒息而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