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念了几声,见它没应,赵戎只好作罢。
赵戎出了国子监,准备打道回府,不过想想时间还早,便在夫子庙逛了起来。
中年儒士突然目光向亭外瞥了一眼,只见不远处有一身影向他这方向大步走来。
“就在这几日了,等处理完一些杂事。”执白子者是一个华服老者,颇有富态,神色专注,此刻正俯瞰棋盘,举棋不定。
此时看见方先生果然是在洗墨亭与人对弈,赵戎会心一笑。
“学生恐怕去不成了。”
“林麓书院在大离王朝。”方先生顿了顿,补充道:“大离在一洲最北。”
中年儒士将棋盘上的最后一粒黑子掷入棋罐,徐徐道。
方先生笑道。说完便转头看向身旁的赵戎,仔细端详了一番。
“……她有她的去处,并不需要学生去操心。”
他在学业上对赵戎非常严厉,但私下却极为和蔼,二人关系甚密。
方先生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“学生准备过几日南下,回乡探亲,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。”
夫子庙最早是围绕着国子监建立并热闹起来的,卖的最多的除了吃食,自然便是纸墨笔砚和字帖书帙。
那个之前一直坐在一旁,低头复盘棋局的华服老者,抬头看了一眼赵戎,便又收回目光,继续专注棋局。
方先生沉吟了会,收起了信扎。
赵戎郑重地收下,深鞠一躬。
“滚!”
不知道为何,每次和归聊天他都感到非常轻松。
不过他又想起了今天的来意,便探问道:“书院所在何处?”
可能是因为它和自己休戚与共,自己可以在它面前无拘无束、畅所欲言吧?“归,你知不知道太清四府?这个仙家门派很厉害吗?”
华服老者似乎也是看出了什么,但并未立刻投子认输,而且继续落子棋盘,神色更加专注。
“就你一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