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服老者将手中白子扔回棋罐，面色如常。
“咦，哑巴终于说话了？”
“不错，成亲之后果然成熟了很多。”方先生轻笑。
他动手整理起了棋盘。
“等一位‘故人’。”
先生笑着拍了拍学生的肩膀，赠言道：“明年春色至，莫作未归人。”
“先生说笑了。”赵戎忙答道，尽量带入记忆中学生的角色。
中年儒士嘴角上扬，将目光重新投向棋盘。大局已定，白子无力回天。
他站起身来，掏出一枚准备了很久的玉石印章递给赵戎。
赵戎面露失望，拱手道。
赵戎点头，告辞离去。
赵戎不以为意，显然已是习以为常。
“你托我写信，就是为了帮你那学生……追女人？”
他知道望阙洲有两座儒家书院，林麓，思齐，享誉一洲，是山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去处，只是不知具体在哪。
方先生有几个经常下棋的棋友，这华服老者就是其中之一，只是赵戎与他从未说过话，而且，即使是和方先生，他也很少言语。
“这是为何？”
“这是我雕刻的私印，本想在你及冠之后再赠予你，如今看来可能等不到那时候了。”
在他的记忆里，先生此生独爱三物：垂钓，围棋，圣贤书。
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。赵戎吐槽道。
也不知道是在沉睡还是不理他。
方先生笑了笑，重新坐下，没有回答身旁那位大楚国师的问题。
听到林麓二字，赵戎眼神一亮。
他站在方先生身后，瞧了眼棋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