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到处都是这种鱼目混珠的人,一颗老鼠屎,坏掉一锅汤。
那些洋人一提起国医,第一印象就是招摇撞骗。
我们这些踏踏实实守着方子做药的老字号,平白跟着背黑锅,这种日子已经熬了很多年。”
他目光看向桌上的文件纸上:“这个协会,早十几年就该有了。
现在卫生部愿意牵头来做这件事,比我们这些人私下呼喊,力量要强得多。”
何掌柜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,声音平稳道:
“陈掌柜说得在理,不过依我看,这件事最核心的,可不是打击骗子,我看上面也开始立规矩了。
俗话说的好啊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叫做规矩立柱了,不烧心。
我们敬修堂做乌鸡白凤丸,从羊城迁去香江,又跟着迁到南华,祖传的方子一直没变。
可以前难处在哪?同样一个方子,十个人抓药,十个人煎,出来的效果天差地别。”
“就拿我敬修堂的六味地黄丸来说,这源头出自张仲景《金匮要略》的崔氏八味丸。
后来医家慢慢化裁,去掉桂枝、附子两味温阳药材,用来调理小儿先天不足、发育迟缓。
千年以来全靠抓药自煎,没有固定规范。
也正是因为没有统一标准,很多骗子才有机会浑水摸鱼。
这些昆水佬随便拿几味近似的药材胡乱配一配,也敢叫同一个名字,拿去糊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