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究浸药的米酒要够醇,药材要按次序下缸,密封静置,少一年药效都差一截,三年算是刚好出味的时候。
关德兴笑着点头,招手让阿贵拿几个小瓷杯过来。
“来得正好,我这里刚收到卫生部送来的文件,正想和各位一同商量。”
关德兴把那封来自卫生部的文件递给众人,几个人轮流传阅。
雷老先生看完,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桌面,欣喜道:“好啊,早就该定下这样的规矩了。
你们是没见过前几天我在西街口撞见的场面,街边摆着个摊子,挂一块红布招牌,吹得天花乱坠,说是祖传大力丸,百病都能治。
我凑过去细看,那些药丸黄乎乎的,捏在手里发黏。
凑近闻,全是蜜糖的甜味,说白了就是米粉混着蜂蜜搓出来的。
不少老人家排着队掏钱买,拿回去当救命的药吃。”
他越说越感慨,端起酒盅一饮而尽道:“我们雷家几代人做跌打药酒,最清楚这个行当里面水有多深。
正经药材炮制出来的药,哪里会是这种样子。
这种假药,吃不死人,但半点疗效都没有,纯粹是骗老百姓的血汗钱。
这类人不整治,留着他们败坏整个行当的名声吗?”
陈掌柜慢慢摇着蒲扇,缓缓开口:“雷老先生说得没错,我们陈李济这块招牌传了四百年。
每一味陈皮,每一丸成药,都要经过挑选、晾晒、炮制,确认无误之后才敢上架售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