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看官也不要觉得一款独一无二的特效药才卖十五美元很便宜。
1963年的一美元,购买力大致相当于后世十美元。
一盒十五美元的药,相当于一个美国普通人一天的工资。
放到后世,等同于一百五十美元,还是相当于美国人一天的工资。
对比一两美元的传统抗疟药,差价堪称天壤之别。
“刘先生,美国普通家庭不会买这个药。买这个药的是要去热带地区的人。去得起热带的人,不在乎十五美元。”
“另外,我们不能将这款特效药放在同一个标尺里衡量。
我们这款药,是目前为数不多可以根治耐药恶性疟疾的特效药。
只要我们的协议能签下,我能保证,美国军费第一时间就会采购,不低于一千万美金。”
“而且美国的医药专利只有十七年,窗口期有限。
定价低了,我们前期铺渠道、做宣传、对接各州药房、打通FDA审批的成本都收不回来。
定价十五美元,渠道、药房、辉瑞、南华四方,才能都分到合理收益。”
刘处长听到这里,好像有点后悔了,要不要建议上面不要合作了,南华也可以自己在美国建渠道,但他知道这是嘴硬。
辉瑞在北美的分销网络铺了几十年,南华从头建一套,没有三五年下不来。
而且辉瑞还捏着军方采购的渠道,美军在印尼的部队,是特效药最大的潜在客户之一。
“那抽成比例呢?”刘处长问道。
“我们可以采取阶梯式分成。”米切尔又推过来一份文件,
“年销售额五千万美元以下,南华抽百分之三十八。
五千万到一亿,百分之二十八。一亿以上,百分之十八。
保底抽成比例不低于百分之十八。”
刘处长看着这份阶梯表,心里又算了一遍。
五千万美元以下抽百分之三十八,按十五美元一盒算,就是三百三十万盒的销量。
这个门槛不高,光是南美市场一年的抗疟药需求远不止这个数。
但辉瑞把阶梯压得这么陡,明显是吃准了南华方面不熟悉北美市场的分销节奏。
销量一旦冲过五千万,南华的抽成就会断崖式下跌。
“米切尔先生,阶梯的跨度太大了。
第一档从百分之三十八直接降到百分之二十八,降了十个百分点。
这个降幅,我们需要再讨论。”
“刘先生,辉瑞承担了渠道成本、市场推广成本、还有专利诉讼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