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没遇到任何抵抗。没有警察,没有驻军,连个查路条的人都没有。
陆鸣岐干脆在镇子上休息一晚上,等待后面的汽车部队,距离首府估计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第二天拂晓,巴特那北郊。
陆鸣岐的卡车停在公路边,他跳下来,举起望远镜。
巴特那城就在前面,恒河从城西流过,河面很宽,水面上有雾,几座浮桥影影绰绰的。
城里没什么动静,也没有士兵布防,城北入口处只有几辆黄包车歪在路边,车夫不见了。
“进城。”陆鸣岐大手一挥,十几辆装甲车发出震天的轰鸣声。
城北的街道不宽,两边的房子挤在一起。
街面上散落着纸张、破布、几只被踩烂的草鞋。
偶尔有一两个当地人贴着墙根快步走过,看见军车,头一低,钻进了巷子。
先头连的士兵从车上跳下来,沿街展开。
陆鸣岐带着一个排直奔城中心的广场。
广场不大,中间立着一根旗杆,上面还挂着阿三的国旗,在风里蔫头耷脑地飘着。
广场四周是市政厅、法院、银行和几座政府大楼,门窗都关着,门口没有人。
“升旗。”陆鸣岐向后招手道。
两个士兵上去把印度国旗扯下来,换上南华的旗帜。
随后营长周大柱的率主力赶到,他站在广场上,扫了一圈四周的建筑,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一连,恒河码头。所有渡口、码头、仓库,全部控制。
二连,火车站和电报局。
三连,银行和金库。
四连,警察局和监狱,把里面的人全放出来。
动作快,天黑之前我要听到各连的报告。”
陆鸣岐带着一连往恒河边跑。
巴特那的恒河码头很大,石阶从岸上一直铺到水边,足有上百级。
码头上平时挤满了人,今天只有几个船夫蹲在渡口的石墩旁边。
看见当兵的冲过来,站起来想跑,被枪口一指,蹲回去了。
码头上的仓库有三间,大门敞着,里面堆着粮食、布匹、盐包和成箱的铜器。
陆鸣岐让人清点登记,贴上封条。
又派了一个班到河岸,把几条渡船扣下来,拖到岸边用铁链拴住。
等码头控制完毕,已经是中午,刘柏林从城里跑回来,手里拿着几本账册。
“城里的税务局、银行、还有几家大商铺的账,全在这儿了。”
刘柏林把账册往台阶上一扔,“银行金库是空的,钱早被转走了。
但是账上写着,上个月还有一批黄金从巴特那运往孟买,没运完,剩下的在几家大寺庙的库里。”
陆鸣岐翻开账册,看不懂印地文,但数字能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