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座位对着摆在一起,中间是一张小方桌。
如今怀孕不过月余,名井南又穿着宽松的衣服,并不显怀。
“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老者沧桑混浊的声音软了几分下来,他自嘲地笑了笑:
“来的还真是及时啊,我这把老骨头多坚持坚持,出来还能看到它读幼儿园。”
“您是怎么知道孩子的存在的。”
名井南注意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份合同,目光微微一凛。她只是依旧站着,默默注视着坐在了对面的夏徐赫。
“坐下吧,我都快入狱了,没必要为难你。”
夏徐赫轻轻扣了扣桌子,将合同塞给了名井南:
“别想太多,不至于监视你。不过我们那个年代过来的人,哪个在日本没点自己的人脉?想打听你的消息可不难。”
“我手里的钱足够孩子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。所以,我不会同意它姓夏。”
名井南并不打开合同,她知道夏徐贺希望林星灿的孩子能够姓夏。
“姓名只是个代号而已,我都这把年纪的人了,哪有那么多讲究,遗嘱我也早就改过了……”
夏徐贺那苍老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:
“你真是知道太多东西了。”
“你的想法是对的,在孩子成人以前姓名井,对它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看看这份合同吧,也算是给你的孩子上一份保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