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菁面露欣喜,连忙行礼:“是,师兄。”
琼萱撇了撇嘴:“姐姐入了你的门,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丢下她不管。师兄,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啦刚成立的宝月仙宗一下多了两员大将,不光江晨高兴,村民们也为他们祝贺。
只有黎鲤小声咕哝:“这两个小姑娘以后可惨……”
黎榭侧头问:“哪里惨了?”
黎鲤环顾四周,见没人注意她们,附在黎榭仅剩的右耳边说道:“这什么宝月仙宗,就只有一个男人,同门师兄妹,以后迟早干柴烈火!姓江的又是个怪物,就凭这两个小姑娘小小的身子……啧啧,怕是连肚子都……
黎榭没等她说完就捂住了她嘴。
新入门的琼萱已经开始好奇地打听起来:““师兄,我们宝月仙宗一共有多少人啊?咱们师父是谁啊?”江晨面不改色,信口胡谄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:“我宝月仙宗目前在册的同门,大约一千两百余人。大家分散在各地宣扬真法。我们皆以「宝月如来」为师,同门之间以兄弟姐妹相称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了一个临时现编的手势:“以后在外面,凡是见到行这个手势、口诵「南无净明寂照宝月如来」圣师尊号的,就是我们的同门。”
琼萱恭敬地点头:“明白了,师兄!”
她又望向江晨身后那两位如同雕塑般侍立的绝色女子:“这两位姐姐也是同门师姐吗?”
萧如玉急忙惶恐地躬身道:“我们什么身份,岂敢与公子称兄道弟?只求能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,恭听真法,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一旁的云非烟用力点头:“为婢……满足!”
吃罢饭,一行人跟着村长,去瞻仰圣剑。
穿过石板小径,来到供奉圣剑的古祠。
刚一踏入石坛的范围,石砧宇和黎榭脸上的轻松之色就消失了。
“好可怕的妖气!”石砧宇握住了剑柄,表情凝重,“比胡九太奶还要强上好几倍!”
黎榭也紧绷起来,感受着从地缝中渗透出的森然寒意,脸上疤痕愈显狰狞:“看来这所谓的圣剑,就是用来镇压这头绝世妖魔的封印!”
两人擡头,看到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还好端端地插在祭中央,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“呼……还好没出事。”
石砧宇沉声道:“若这剑真被谁拔走,那妖魔怕是立即复苏,整个村子都得陪葬。”
黎榭道:“不止是这个村子,恐怕数千里生灵都要遭毒手,就像瑶海圣地那样灰飞烟灭!”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涌起一股寒意。
村长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仍满脸自豪地吹嘘道:“诸位仙师请看,这就是我们村的圣剑!自从上古年间第一位勇士将它留在这里之后,几千年来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它拔出来了!”
黎榭冷冷地打断:“你应该庆幸没人拔出这把剑,不然你们这个村子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石砧宇走上前,绕着那柄剑仔细观察了片刻,忽然咦了一声:“这上面怎么还有一道风语咒?难怪没人拔出这把剑来!”
黎榭也走过去,蹲下身,伸出手掌隔空感应着什么,几根残缺的手指仿佛被微风轻抚,又像被千丝万缕的细线缠绕。
她琢磨良久,缓缓道:“这道风语咒,好厉害!恐怕也是圣剑主人一并留下的后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