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砧宇点点头:“很古老的咒术,不是当代体系,却又十分精妙,大盈若冲,大巧若拙,与这道封印完美契合,非但没有冲突,反而利用风压,将其加固了数倍。”
他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佩服:“这不是凡间修士能施展的术式,恐怕只有上古仙人才能施展出如此精妙的风语咒!”
黎鲤、黎鹭、琼菁、琼萱等人也都围上前去,探头探脑,你一言我一语,还伸出手指试探那股风压。“好重的风压!差点把我身子压塌了!”
“这道风语咒的纹理流转浑然天成,就像风本身在吟唱经文。”
“而且没有一丝气息外泄,如果不是走到这么近了,我几乎察觉不到这道咒语的存在!”
“何等精妙!巧夺天工!这道咒语比圣剑还妙!”
“会不会是这道咒语封印了妖魔,圣剑只是障眼法而已?”
“普天之下,恐怕再也寻不到第二道如此造诣的风语咒了!”
“上古仙人,恐怖如斯!”
作为咒语主人的江晨当然对这道风语咒没什么好奇的,但为了显合群,他也凑上前指点了几句。一群修士围着祭感叹不已,黎榭和石砧宇隐有所悟,感觉多日来的瓶颈有所松动。
村长和村民们跟在后面看热闹,听不懂这些高深莫测的话,只觉得这伙年轻人神神叨叨的,围着那把剑,拔又不拔,退又不退,却是何故?
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,还有没有热闹看啊?
“你们不拔吗?”村民们露出失望的表情,“果然也都拔不出来吧。”
“估计是拔不出来,脸上过不去吧。”
“哎,还以为多厉害呢……”
黎鲤最受不了这种鄙夷的目光,柳眉一竖,恼道:“不拔是为了你们好!你们懂什么!”
村民们虽不敢明着反驳,但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却一点也没小:
“又来了,每次拔不出来的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明明拔不出来,还非要嘴硬。”
“就是,死要面子找借口……”
在场的修士皆是耳聪目明之人,自然将这些非议尽收耳中,脸上都有些难堪。
黎鲤气得俏脸通红,愤然道:“谁拔不出来?拔就拔!大不了跟那妖魔拚了!石公子,你拔还是我拔?”
“阿鲤!”黎榭低喝一声,拽住她手腕,转头问石砧宇,“石公子,如果拔出圣剑放出妖魔,合我们众人之力,你觉得有几成胜算?”
石砧宇半蹲着身,凝视着那道风语咒,沉吟片刻,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黎榭的心一沉:“只有三成胜算?”
石砧宇看着那道咒印,似乎又推演了片刻,想了想,又放下一根手指,变成了两根。
黎鲤不服:“才两成?石公子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?那妖魔就算比胡九太奶更强,但这儿不是青崖!没有天地压制,我们法力全复,法宝在手,天时地利人和皆在,怎么会连一半胜算都没有?”她转向黎榭:“小姐你说呢?”
黎榭道:“我说不准,但应该有一战之力吧?石公子是否妄自菲薄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