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!”刘大胆凑近一步,起脚尖,压低嗓音,“他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了,现在就是好机会,洒家替你解了这锁链吧?”
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赤眉淡淡地道,“贫僧已经等了这么久,不在乎多等一天。”
“那—...”
“你回去吧。依照贫僧的口诀修行,莫让他人知晓。”
“是。”
刘大胆原路返回,走在倾盆大雨之中,背影略显失落。
两双眼睛在暗处盯著他的背影,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这龟儿子三天两头往贼和尚那边跑,一定得了什么好处。不如咱们-
一“贤弟稍安勿躁。这院里高手眾多,四处都是耳目,咱们要贸然动手,恐怕会成为眾矢之的。”
“怕什么!”薛金刚猛一抬身,“姓宫的臭小子已经半残,姓江的也一去不回,至於那个姓楚的小白脸,畏畏缩缩跟个娘们儿似的,谅他也不敢管我们的閒事!”
“嘘一一”马云龙连忙示意他声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咱们已经等了这么些时日,不在乎多等一两日。”
“哥哥的意思是?”
“看明天,如果惜公子不回来的话,咱们就————”马云龙手掌併拢,做出向下狠狠一切的动作。
谷玉堂与上官玥刚扶著宫勇睿回床上躺好,还没盖好被子,听见天空中一声炸雷,上官玥身子一抖,脸色变得一片煞白。
正对著她的宫勇睿看到这一幕,关切地问:“上官姑娘,你怎么了?”
上官玥没有说话,手腕却在不停颤抖。宫勇睿从她眼中看出了恐惧。
又一道闪电从黑漆漆的天边划过,一剎那的光芒仿佛將上官玥的眼珠凿开了一道惨白的裂缝。
“上官姑娘,你—————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