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三人进去时,接受了严格的盘查,直到主帅貂煌赶来,才被允许放行。
“白鬼愁已经来过了?”江晨边走边打量著周围战斗的痕跡。
沙土地上残留著斑驳血跡,如今已成暗褐色,蔓延四周,望不到头,勾画出一副淒冷妖艷的图案。
江晨能够想像出那一战的惨烈。
貂煌陪在他身旁,忧心地道:“白鬼愁没出现,只来了一个姓沈的傢伙,他御使万剑,击杀我方儿郎上百人,军中无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———.”
江晨霍然转头,眼中厉芒闪动:“苏姑娘呢,她们也遭到攻击了?”
貂煌后退一步,避开扑面而至的煞气,回答道:“是的,幸好谢大侠及时出手,才护住苏姑娘周全———.””
听得苏芸清无碍,江晨心头稍微轻鬆了一些,继续迈开脚步,问道:“老谢一个人打退了沈月阳?他没受伤吧?”
貂煌嘆了一口气:“也不能算是打退了。说来惭愧,谢大侠跟姓沈的杀得难分难解,我们都帮不上忙,后来张道长出面说了几句话,那姓沈的就退走了。”
“哦,张道长的口才这么厉害,一张嘴喝退了“百万神兵”?那不是非常好吗,你怎么还苦著一张脸?”
貂煌又是一声嘆息:“张道长本就有伤在身,那次露面之后,旧伤復发,再次跌境———
他摇了摇头,满面惭色,不知该以何面目去见少帅罗简。
“怎么说几句话还跌境了?芳华观的修炼法门有这么脆弱?”江晨眉头拧紧,“带我去看看她!”
两人脚步匆匆地行往军营深处江晨跟著貂煌进入帅帐,看见里面一男四女,张雨亭在中间的蒲团上盘坐,
其余几人都围在她旁边。
苏芸清,希寧,叶星魂,尹梦————-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江晨颇感意外。
尹梦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?
她此刻瞧著叶星魂的眼神,进发出不加掩饰的仇恨!
而叶星魂却对她颇为亲密,紧握著她的手掌!
在本少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发生什么事情了?
眾多关切的目光中,张雨亭双手缓缓垂下,睁开双眼,鼻翼下有一团莹白的雾气在縈绕,吞吐不定。
苏芸清听见后方脚步声,脑袋一偏,望向江晨。
江晨刚要说话,却见苏芸清比划了一个声的手势,又朝张雨亭指了指。
他只好耐心等待。
良久,张雨亭將白雾吸入鼻中,收功完毕,视线四面一扫,问道:“我入定了多久?””
“三个时辰。”苏芸清回答。
张雨亭抬头,幽幽道:“坐忘无我,果真危险。””
“下次入定前,记得打个招呼,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”
张雨亭摇摇头:“以我现在的道心,暂时不能入定了。』
“这样也好,大家都省心。”苏芸清说著,凑到江晨身边,在他肩膀上猛拍了一记,“小老弟,你怎么回事,一个人不声不响就跑掉了,把我们几个老弱病残留在这里等死?”
江晨道:“说来话长。我去见一位朋友,路上被一群不长眼的狗挡路,又看到杜鹃姑娘被黄昏骑士挟持,多耽误了一会儿———.”
“你说的那位朋友,是男是女?”
“这个不重要吧。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