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名声有这么差?”
“嗯————-据奴家所知,江公子的名声,差不多已算是天字第一號大魔头了江晨哼了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雪姑娘,你还没有说明白呢,你想跟我走的原因是什么?你应该去找你的相公,那个谁来著,“鬼刀”段如晦,对吧?』”
“我那个所谓的相公,只把我视为玩物,从来就没真正爱过我。我屈服於他的淫威下,生不如死。”雪荼靡幽幽一嘆,“像我这样卑微的小女子,只盼找个容身之处罢了。江公子你的名声虽然差了点,但至少是个温柔的人。我也不奢求公子的偏爱,只盼公子能偶尔施捨一点温柔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我这个人不但不温柔,而且树敌无数。”江晨咧嘴一笑,“很多人想杀我,我也想杀很多人,没工夫照顾你,你如果跟著我,一不留神就可能会没命!雪姑娘,你还是回去吧!””
“这样啊————.”
雪荼靡眼中飘起一抹悵惘,很快又转为坚定,“没关係,只要能离开我相公,无论前面的路有多难走,我都愿意试一试。”
三人相携,返回末日军营。
雪荼靡和杜鹃交谈几句,渐渐熟络。
她注意到杜鹃左手抱著金银箱子,右手还拿著一个画轴,便问:“妹妹,你这幅画是什么?”
江晨也警惕地回过头来。
看过那幅《幽冥地狱图卷》之后,他现在看到画就有些疑神疑鬼。
雪荼靡亦然。
杜鹃把画轴抱得更紧了:“没什么,一幅画而已。
她越著紧那幅画,就越是让另两人起疑心。不会又是什么诡异的画卷吧?
雪荼靡狐疑地挑了挑眉,又看向杜鹃手上的箱子,恍然大悟:“哦一一是箱子里的那幅画,对不对?画的是江公子,我没猜错吧?”
“就你聪明。”杜鹃撇了撇嘴。
江晨问:“怎么还有我的画像,谁画的?给我看看!”
杜鹃无奈,只好放下箱子,把画轴摊开,一抬头就看见两人都站得远远的,
疑惑地问:“江大哥,雪姐姐,你们不是要看画吗,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
江晨道:“我眼力好,站得远看得更清楚。””
雪荼靡点头附和:“奴家也一样。”
他们远远地瞟了一眼,见確实只是一幅画像,才放心地走上前细看。
只见画上的少年,眉目如剑,英气逼人,更有一股凶杀之气彷佛要透纸而出雪茶靡看了看画,又看了看江晨,轻嘆道:“画的还挺像。”
江晨哼了一声:“像什么?最多画出了本少侠三分风骨!浮屠教的狗崽子,
也配给本少侠画像?撕了撕了!””
雪荼靡诺诺应是。
杜鹃央求道:“江大哥你行行好,就让我留著这幅画吧,撕了多可惜啊,能不能让我看两天再撕?”
“那你要记得,看完了就撕掉。”』
“嗯嗯,我记住了!”
血月笼罩大地。
藉助血色赤月的魔力,以毒攻毒,江晨暂时压制了心魔。但烈武营的情况,
让他的心情没有任何好转。
末日军团的烈武营只剩下了七百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