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因为耗费心力过甚,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“他身上带著能够感应天机的宝物,不仅可以隔断我的窥视,更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你的意图。现在敌暗我明,我劝你不要贸然行动!老实说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今天的日子不是很好。要不然,我替你再卜一卦,预测一下凶吉?”
“没时间了。』
张雨亭乾脆利落地走出门去。
窗户上一缕晕红的光线自东向西,明明將近正午,却如晚霞般淒艷苍凉。
江晨跟隨张雨亭走出的剎那,似有一种莫名恐慌降临在心头。
他感觉头皮微凉,像有某种无形物质渗过来了一般,他微一扬头,正见张雨亭回首望来,清亮动人的眼眸彷佛在催促:別磨蹭了,快点!
江晨挥开不祥的思绪,加速跟上她的脚步。
两人离开阁楼,行踪远去。
柳居士並没有起身去送,她目光仍停留在卦象上,长久沉思,眼中透出几许困惑。
原本一目了然的卦象,回头细细一琢磨,竟觉得有些诡异。
就好像有一个藏在暗处的盗贼,悄悄篡改了边缘一角,却没让她察觉。
如今她看到的局面,虽然脉络清晰,但不知为何总有种虚幻之感。
微风穿堂而过,轻拂门帘,沙沙作响。
柳居士托著下巴,不知道沉思了多久,然浑身一个激灵,被突如其来的大凶之兆惊醒。
明明是封闭的房屋,这时却有冷风侵体。
她想要起身,突然被一股无比阴森的寒意所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