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腐臭的冷风,喷在江晨脖颈上,而且凑得越来越近。
江晨募然止步。
但他没有回头,因为根据古老的传说,这时候如果回头的话,很可能会被鬼魅趁机吹灭肩膀上的阳火。
他的手按在剑柄上,等著那东西自投罗网。
良久的沉寂。
那东西察觉到了危险,僵在半途,不敢轻举妄动,
江晨等待片刻,不见它过来,便开口道:“既然找上了我,又何必畏首畏尾
“恶贼——·生—你还我命来·—”
悽厉,尖锐,阴森的嗓音,一听就是鬼魅所有,饱含控诉与怨恨,大半夜里令人毛骨悚然。
江晨用左手小指掏了掏耳朵,问道:“老弟,你谁啊?』
那幽物用尖细的嗓音控诉:“三天前—..--你侮辱我—-还將我折磨至死———”
“老妹,我猜你大概认错人了。我今天刚到。”江晨淡淡地道,“不过,估计你也不会听我解释。算了,既然认准是我,那就放马过来吧。”
那幽物悚然哭泣起来,若老猿悲啼,杜鹃泣血,无比悽厉,哭声中却又夹杂著古怪妖异的狂笑,阵阵刺激著江晨的耳膜:“我死得好惨哪------还我命来—————.”
隨之传来的,还有一股脓腥恶臭,像是腐朽了多日的尸体,燻得江晨胃里一阵翻腾。
江晨捂住鼻子,抱怨道:“你死多久了,味道这么大?”
背后的女子哭泣著,哀哀切切地诉说:“我死得好惨哪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死得惨,闻都闻出来了。”江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几下,“不行,你这味太冲了,等你烂完了再找我吧,今天恕不奉陪。”
他拔腿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