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脸上戴着一个厚重的金属口罩,将下半张脸封得严严实实。
双手被反剪,连耳朵都戴着特制的隔音耳罩。
即便如此,押送的士兵仍与他保持着两米以上的安全距离,神情紧绷。
“唔!唔唔!”
赵海伦看见周翔,眼睛一亮,剧烈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“别动!”
周翔吓得后退一步,机械臂本能地护在胸前。
“站那儿!别过来!”
赵海伦的眼皮抽动了一下,那双眼睛里混杂着一丝哀求与近乎疯魔的希冀,仿佛一个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给他松绑。”
张凡走上前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被视作瘟神的男人。
“张专家!”
周翔大惊失色,试图阻拦。
“这口罩绝对不能摘!摘了就要说话,说话就要出事!”
“出事?”
张凡轻笑一声。
他伸出手,没去解那复杂的锁扣,而是直接抓住了那个厚重的金属口罩。
指尖发力。
咔嚓。
坚硬的合金在他手中应声崩断。
张凡随手将那足以防弹的口罩扔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张凡的目光落在赵海伦那张重获自由的嘴上,语气平淡。
“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金属口罩落地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在死寂的广场上甚至带出了一丝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