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转过头去,见庆王赵煜双眸通红跑进了乾清宫。
他这副悲伤的反应自是在情理之中,可奇怪的是,庆王府、静王府和睿王府离皇宫的距离都差不多,没道理庆王出现了,静王和睿王还不见踪影。
庆王正在哭灵之时,陈林走到俪贵妃跟前回道,脸上似有哀戚之色。
“贵妃娘娘,静王殿下听闻圣上驾崩,悲伤难以自持,竟挥剑自戕随圣上去了。”
“什么?!怎会如此?”俪贵妃大惊失色,一副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模样。
她的震惊是装出来的,在场其他人的震惊却是真的。
再怎么哀伤,一个二十来岁有妻有子的王爷怎么可能随先帝去了?
庆王听到这消息也呆愣跪在了原地。
一直隐忍不发的许相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,指着平王怒斥道:“静王殿下,是不是遭了你的毒手?”
平王被他这般指着鼻子骂,不怒反笑,面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。
以许相在朝中纵横捭阖多年的城府,不太可能因为这消息就暴跳如雷,顶多是跟乾清宫里其他人一样目瞪口呆。
唯一的可能是,父皇留下的立储诏书写着老五的名字。
他派人先杀了老五果然是对的。
“荒唐!”俪贵妃听到许相这般指责,顿时止了哀伤,怒斥道,“许冕,你怎么血口喷人呢?平王在陛下驾崩前就进宫侍疾,寸步不离乾清宫,说他害人可要拿出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