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并不受他威胁,神情依旧自若:“王爷的确帮过臣许多忙,正所谓礼尚往来,该还的恩情臣一定会还。”
受了多大的恩,就还多大的情,总不能给些小恩小惠的,他就提着脑袋跟上去了。
别说平王拿赵颐允的事威胁了他,就算没有赵颐允,赵玄佑也绝不会拿靖远侯府冒险跟着平王谋逆。
平王阴冷地笑了一声,却没言语,挥手让他离开。
他离龙椅只差一步,若是旁人敢在这时候跟他顶撞,他一定会叫人拿下,譬如那不识时务的刘全。
但赵玄佑不一样。
他武功高强,这配殿里几个侍卫拿不住他,搞不好他还能对平王动手。
反正平王胜券在握,等登基后不愁没有收拾赵玄佑的机会。
赵玄佑出了配殿,回到灵柩前,许相已经重新跪在这边了。
许相也想明确赵玄佑的态度,只是周围全是平王的人手,刚才他借口出恭出去了片刻,身边一直有内侍守着,根本找不到机会跟相熟的朝臣说话。
眼看着赵玄佑被平王叫走,许相心急如焚。
不过看着赵玄佑身后脸色阴沉的平王,许相稍稍心安了一点。
没多一会儿,宜宁公主因为悲伤过度被宫人扶去休息,在她离开没多久,乾清宫外突然传来一声哀戚的声音。
“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