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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没有传位诏书,那么不管推举哪位皇子皇孙登上皇位,都不是谋逆。

这一招,很妙啊。

赵绵则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轻笑,不过片刻后,他将脑袋倚在娘亲的肩膀上,很快睡着了。

天亮的时候,外头终于放晴。

赵绵则一大早去园子里折了几支初绽的紫薇,拿清水瓷瓶养在桌上。

清冽夏光洒进屋里,花瓣和叶片上都还挂着水珠,一派鲜活的生机。

母子俩在抱厦里如常用着早膳,如常去乐寿堂给老太君请安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风平浪静地过了一日,夜里玉萦就寝的时候,赵玄佑还没回来,直到半夜挑帘起夜才看到屏风上有烛影晃动。

原来是赵玄佑的身影被烛光照在屏风上,能清晰地看出他正身姿岿然地坐在椅子上。

屋里似乎还有其他人,正低声向赵玄佑禀告着什么,尔后赵玄佑吩咐了些话,便让他们退下了。

屏风上的人影突然晃动,玉萦一抬眼,便见赵玄佑绕过内室屏风走了过来。

“吵醒你了?”

玉萦穿的是新制的薄荷色杭绸寝衣,长发披垂,俏生生的,宛如一株新发芽的绿柳。

赵玄佑盯了一眼,快步上前将她揽在怀里。

“你不在家,枕头旁边空落落的,当然睡不着。”

有了孩子之后,玉萦甚少露出小女儿姿态,只这一句话,赵玄佑便被撩拨得心猿意马。

两人拥着倒在榻上,正亲昵着,玉萦小声道:“夫君,我把诏书烧了。”

赵玄佑的手原本在她寝衣里头,闻言手上动作一滞,诧异地望向玉萦。

他是支持玉萦去取诏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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