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温槊,玉萦那双漂亮的眼睛又有了笑意。
“前日刚收到他的信,说他们已经回了颖州。”
“他倒是潇洒。”
五年前,赵玄佑收到了睿王府的书信,拆开一看,信封之中还有一个信封,却是要给温槊的。
温槊看了信没说什么,只是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玉萦跟他在屋顶上坐着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就离开了禹州。
这五年里温槊回来过几次,但他到底在干什么,赵玄佑没追问过。
现下玉萦提了颖州,颖州是睿王的封地,温槊这几年在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“有阿槊在,自是更加周全。”
夫妻二人商议过后,赵玄佑又去了老侯爷那里。
老侯爷也清楚,赵颐允身份既已走漏,靖远侯府便没有退路,他们并无谋逆之心,一切只为自保。
既决定一家人返回京城,翌日晌午便动身离开了禹州。
赵玄佑和玉萦去年才带着赵绵则和丁瑞延回京过年。
赵绵则依然是一副对万物漫不经心的姿态,丁瑞延得知又能回京城见曾祖母了,欢喜得不得了,一路上都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唯有赵颐允情绪有点低落。
既担心京城里那几位虎视眈眈的叔父,也担心皇祖父的龙体。
这几年他读了书,也识了礼,比小时候更加能明白皇帝对自己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