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春光照在两人身上,玉萦明眸潋滟,整个人亦温软了下来。
“先回屋瞧瞧孩子们吧。”
因怕赵玄佑就这么把自己抱回去,玉萦悄声道:“娘也在。”
赵玄佑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她一直走到棠梨院外,才将玉萦放了下来,牵着她往里走去。
路过那株巨大的海棠树时,赵玄佑抬眼望去:“京城里的海棠花都开了,咱们这边倒才发新叶。”
“还好这次京城里没什么事耽搁,你还赶得及回来一块儿赏花。”
赵玄佑眸光微动,却并未说话。
玉萦瞧见了,不免有些紧张,也不知道朝中又有什么变故。
“是咱们阿淳的爹爹回来了。”
丁闻昔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抱着赵绵则走了出来。
赵绵则生得比同月份的婴儿强壮些,满半岁就能自己坐起来了,听到爹回来了,他转过脑袋就朝爹望了过去,原是想跟爹打招呼,却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他不免心中哀叹,不能走也不能说,做婴儿也太无趣了。
“阿淳都能坐起来了。”赵绵则沉甸甸的,偏生丁闻昔爱抱他,玉萦怕她手酸,便把赵绵则接过来送到赵玄佑怀中。
进京这三个月,赵玄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妻子儿女,此刻抱着赵绵则,亦忍不住亲香亲香。
丁闻昔跟女婿寒暄几句过后,便离开了棠梨院。
赵玄佑带着玉萦和赵绵则进了里屋,又将榻上玩耍的阿宁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