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和温槊察觉娘亲跟沈将军重新说话之后,都故意装作不知。
娘亲心里包袱重,不似映雪那般想要旁人帮助,贸然捅破只会吓到娘亲。
日子虽然恬静,但玉萦只盼着赵玄佑快些回来。
很快到了三月,禹州的春天比中原晚一些,枯了一整个冬天的枝头刚刚冒出新绿。
这日丁闻昔拿了几件给阿淳、阿宁新制的春衣过来,玉萦拿到孩子跟前比划。
正感慨着孩子们长得快时,盼夏匆匆进来说侯爷回来了。
玉萦愕然,回过神来后,放下手中衣裳就匆匆往外跑去。
刚跑出棠梨院没多远,便见赵玄佑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。
惊喜之余,玉萦不免有些酸涩。
分明他不在家的时候自己也过得好好的,偏生就是想他。
赵玄佑见玉萦迎了出来,身影一闪,迅速闪到了她跟前,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他是从京城里日夜兼程赶回来了,昨天夜里也未曾在驿站歇息,吹了一夜的冷风,满身清冷。
“想我了?”
他的语气微微得意
玉萦摸到他衣衫上卷着的凉意,有点心疼,听到他还打趣自己,却也不似往常那般与他打机锋,老老实实地说:“想极了。”
周遭还有不少人,赵玄佑原想着克制一些,闻听此言,他放在玉萦肩膀上的手倏然将她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