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身为女婿,并不太好品评岳母,不过见玉萦如此苦恼,还是道:“以岳母的姿容,别说是沈峤了,再寻个更年轻的都行。”
玉萦的容貌更多随了崔家人,但丁闻昔的姿容之美,亦是绝色。
如今她上了年纪,平常打扮也素净,但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抹清冷的丽光,很容易就吸引旁人的眼光。
“哦?”
见玉萦眯起眼睛,赵玄佑干咳一声道:“是你问,我才说的。”
看着他谨慎的模样,玉萦忍俊不禁,扬起下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顿了顿,玉萦又问,“我知道沈将军有一个女儿,却没有妻室,他是妻室……”
“和离了。”
沈峤本是京城人士,虽非贵族,但家境还算殷实。
他投军到了老侯爷麾下,想着在禹州历练几年就回京城谋差事,那时候跟乌桓战事吃紧,老侯爷还受了重伤,他哪里能离开?
他的妻子觉得他不信守承诺,伤心之下提出和离。
沈峤回京跟妻子和离后,把女儿带去禹州,在京城没了牵绊,就一直驻扎在禹州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这种事谁都没错,归根结底只能说是缘分已尽。
见玉萦许久没说话,赵玄佑问:“还是觉得不妥?”
“不是。”玉萦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有了你,娘有了沈将军,我们温槊可怎么办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