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玉萦记事起,便是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。
突然听到娘亲要嫁人,感觉就像是她们往后不再是一家人了。
“我舍不得跟娘分开。”
嫁给赵玄佑之前她就想过,她进侯府,娘亲和温槊也要搬进侯府,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。
娘若嫁了人,那肯定要搬出去的。
“等我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吧。”赵玄佑抱着玉萦,似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倘若娘真的答应了亲事,就让沈峤把侯府旁边的宅子买下来,中间打一道门。”
玉萦被他哄得失声笑起来,一直紧绷的声音终于温软了下来。
“娘亲从前遇人不淑,错付终身,若真的找到可靠的人,我该为她高兴。”
娘跟崔令渊在一起的两年时间里,也并没有朝夕相处,从未体会过真正夫妻相处。
后来她孤身带着玉萦谋生,村子里连一个能跟她谈心的人都没有。
这样想想,娘的一生挺孤寂的。
“若他们两情相悦,的确是好事。”见玉萦冷静下来,赵玄佑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你现在有我,我们又有了孩子,往后的日子每天都充实圆满。娘现在有自己的生意要打理,若有了可依托的人,将来她的日子也跟咱们一样充实圆满。”
“嗯。”玉萦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,眸中光亮隐隐。
有孕之后,她的身心的确都以孩子为重了,连赵玄佑都有所不及。
知道娘在禹州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,的确值得高兴。
“沈将军比我娘小好几岁呢,说真的,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