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的确有些紧急,若不是妙桐姑娘帮忙,我还真有可能被他拽下去。我没事,妙桐倒受了伤,回头还得备一份厚礼登门探望。”玉萦自顾自地说完,抬眉望向温槊,“下山之后发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把那个太监带回来了?”
“我去救人的时候面具被梅树枝杈挂下来了,那太监看到了我的长相,所以我把他先带出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想了想,玉萦又问:“那妙桐姑娘看到你的长相了?”
温槊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侯府下人多,不免嘴杂,温槊在府里的时候很少戴面具,都是用同一个人皮面具易容示人。
“你救她的时候跟她表明身份了吗?”
“我说了是你的护卫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问题,等下回我去梁府拜访的时候再跟她说一声。”
俪贵妃把事情压下去了,宫里自然不会有人去找梁妙桐问话。
不过,私闯玉照园毕竟是死罪,万一梁妙桐跟她爹娘说了,也有可能节外生枝。
想了想,玉萦道:“我明日便去梁府走一趟吧。”
温槊没说话。
玉萦猜出是他被人看到了样貌心里不舒服,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,只是顾及温槊的情绪,一直没有提起。
今日既说到了这里,倒不如干脆提出来。
“阿槊?”
“嗯?”
“宫中御医医术高明,之前公主府的小县主中毒都快没救了,也得他们妙手回春,要不要我让你姐夫找一个御医帮你瞧瞧。”
“瞧什么?”温槊下意识地问,话说出来,他才回过神来,定定看着玉萦,“嫌我丑了?”
玉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你自己说呢,我是这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