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窝在赵玄佑怀中,没多时竟睡了过去,等到再睁眼时赵玄佑已经抱着她下了马车。
“我自己走吧。”见他不肯,玉萦笑道,“府医说了,不可一味躺着,要多走动,不然将来生产的时候没力气。”
赵玄佑见她眉眼弯弯,如常般明艳俏丽,心中不免柔软。
等二人回了棠梨院,秋月即刻请了府医过来。
她怀着孩子,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安胎养胎,其余的事赵玄佑自会处理。
把过脉后,确认玉萦和孩子无恙。
府医前脚刚走,元缁后脚就进来了,说是平王请赵玄佑过府一叙。
“王爷请你过去,应该是想让咱们忍气吞声。”
赵玄佑不置可否,伸手捋了一下玉萦垂下来的额发。
“你吃点东西,睡一觉,睡醒了我就回来了。”
玉萦点头。
她给赵玄佑倒了杯茶,他饮过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出门去了。
“阿槊回来了吗?”玉萦问。
“奴婢一直在院里,没见到阿槊少爷,去问问元青。”秋月替玉萦解了披风便出去传话,没多时元青就带着温槊过来了。
玉萦见温槊神情有些古怪,一个眼色让秋月和元青退了出去。
“你这表情是有事发生?”
温槊在玉萦身边坐下,答非所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吓不到我。”
“今日是我大意了,”温槊说着便懊恼起来,“不该离你太远。”
回想起梅林里的那一幕,玉萦也有些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