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槊。
这声姐夫令赵玄佑稍稍清醒了几分,他抬眼看向温槊:“萦萦呢?”
“她在铺子里。”
这些日子为了玲珑坊开张的事,上上下下都忙坏了,玉萦便说请大家吃东西,因为温槊跑腿快,便让他出来买。
“就她自己?”赵玄佑蹙眉。
“元青还有府里几个护卫都在,我马上也要回去,应当无事的。你……身体不舒服?”
方才温槊提着油纸包在街上走,见赵玄佑神在在的,差点被飞驰而过的马车撞到都没察觉,这才走过来问问。
“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姐夫,我这买了不少小吃,你要不跟我一块儿去玲珑坊瞧瞧,等会儿直接带玉萦回家去。”
温槊是瞧着赵玄佑有些不对劲,总觉得放他一个人在街上乱跑不太好,便相邀同行。
“也好。”
赵玄佑心里烦得很。
以往这种时候,他都是去寻叶莫晗,吐露心事一醉方休。
眼下公主府出了那么大的事,叶莫晗心力交瘁,他这点子烦恼,哪里值得去说呢?
赵玄佑跟着温槊一起往前走,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当道的铺面前。
铺子门脸前头挂好了招牌,只是那红绸布盖着,尚未揭开。
那牌匾上的字是玉萦要他题写的,当时夸得他挺飘飘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