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玉萦没喝他舀的鸡汤,只抬眉问他,“先前回来的时候就黑着脸,像是谁欠了你钱的似的,进屋又一句话不说,都说了,今儿我不想从后面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周围还杵着两个丫鬟,都还没婚配,玉萦不好把话说得太明。
“萦萦,咱们先吃饭,免得菜凉了。”
赵玄佑干咳了一声。
见两位主子说起这些事,春杏忙给盼夏使了个眼色,两人默默退了出去。
等到抱厦里只剩下夫妻二人,赵玄佑拉了椅子坐到玉萦的身边,揽住她的腰,低声哄道:“萦萦,我先前没听到。”
“真没听到?还是装没听到?”玉萦可不好糊弄。
赵玄佑确实听到了,但他当时没当回事。
既想着孙倩然的挑拨,又想起从前他没找到玉萦的时候她跟裴拓就在一起的事。
在宫门前他跟孙倩然嘴硬说倾慕玉萦的人很多,裴拓不过是其中之一。
但赵玄佑心里清楚,裴拓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赵岐也喜欢玉萦,他可以对赵岐毫无芥蒂,是因为他知道玉萦没喜欢过赵岐。
“这么简单的问题,用得着想这么久?”
赵玄佑收回思绪,硬着头皮道:“装没听到。”
“哼。”玉萦冷笑一声,侧脸斜睨着他。
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玉萦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方式,并非不想遂他的意。
只是每回那样做,他百无顾忌的横冲直撞,一身力气全招呼在他身上,可一番折腾下来骨头跟散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