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他终于办完差事累坏了,她歪头冲他一笑:“我先去让丫鬟备膳,吃完你睡一会儿,咱们再去给祖母和爹爹问安吧。”
话音刚落,玉萦的腰肢忽然被赵玄佑扣住,整个人被他推到榻上。
情欲四下流窜,顿时乱了节奏。
屋外秋风徐徐吹过,院子里的海棠树叶哗哗作响。
等到几场秋风之后,微微发黄的树叶便要开始落了。
盼夏站在廊下,隔着门听着屋里的动静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“秋月姐姐,咱们还要去厨房传膳吗?”盼夏回过头,小声询问。
盼夏和染冬在玉萦在外头采买带进侯府的丫鬟,年纪尚小,进府的时间也短,许多事情还要向进泓晖堂做事的春杏和秋月请教。
秋月虽离得远一些,也猜到两位主子在屋里做什么。
“厨房只备了夫人的饭菜,现下既不着急用了,染冬,去厨房命他们准备几道爷爱吃的菜。”
“是。”染冬应声而去。
秋月又叫春杏和盼夏守在廊下备水听差,自己则去乐寿堂报信,说爷回府了,晚些时候去给老太君请安。
如此一番有条不紊地安排过后,等到玉萦擦洗净身出来的时候,丫鬟满刚摆好了杯盘酒菜。
既有玉萦爱吃的蒸鱼、八珍豆腐、百合炒肉,也有赵玄佑喜欢的炒羊羔肉和八宝鸭子,另还有几道清爽的时蔬和山珍鸡汤。
按说赵玄佑回来,玉萦该替他殷勤布置一番,只是他今日回来一反前些日子的温柔姿态,在帐中格外凶狠。
颇有几分从前两人还未曾交心时的模样,一味的贪要,半句话都不说。
赵玄佑给玉萦舀了一碗她爱喝的鸡汤,放到她跟前。
见玉萦秀眉轻蹙,便问:“弄疼你了?”
疼倒是不疼,只是他先前横冲直撞的,压根不理会玉萦的话,让玉萦心里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