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,他早就放弃你了。”
皇帝没理会姜皇后,斜睨了赵樽一眼,缓声道,“当初挑选太子妃时,你明知朕会支持你迎娶崔夷初,为何坚持要选姜氏女?”
“儿臣、儿臣没想那么多,只是不希望母后不高兴。”
“没想那么多……”皇帝轻笑了一声。
身为储君,位居东宫,一言一行都需深思熟虑,立太子妃这么大的事,居然说没想那么多。
“父皇,儿臣从来都没喜欢过姜如霜,可以立即废了她。”
“五年前在漓川行宫避暑时,你为何突然请旨前往黑水县?”
皇帝的声音不高,话一出口,赵樽却刹那间变了脸色。
“赵樽,你对此事也不知情吗?”
“儿臣……”
明知皇后野心勃勃,却放任外戚做大。
这般糊涂,即便承袭了皇位,也难以守住江山。
“儿臣知错了!儿臣一心只想父皇母后两厢周全,从未有过谋害父皇之心,求父皇明鉴!”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。”姜皇后眸中亦微露出些惊讶,沉吟片刻,轻笑起来,“你之所以一直忍耐,不是因为你心软,而是你根本找不到那些兵器在哪儿?亏你还是九五之尊呢,养了一群废物啊。这一次本宫的筹谋也是天衣无缝的,只是你运气好,才能提前察觉毒物。真的可惜了了,都怪老天爷不帮本宫!”
“闭嘴!”看着姜皇后不知死活的猖狂模样,皇帝大怒道,“将他们带下去,锦衣卫即刻将坤宁宫、东宫还有镇国公府所有人都拿下!”
太子的眸光骤然收紧,当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