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窗事发,夫妻俩彻底撕破脸皮,也就无所顾忌了。
“当初册立太子时你就不情不愿,只是因为樽儿是嫡出,又齿序在前,群臣请旨你才勉强答应。眼瞅着樽儿长大,你对他的不满愈益增加,早想好了要废掉他。摆在本宫面前的只有这条路,本宫没得选!”
此刻站在大殿之中的人是皇帝的妻子和长子,饶是皇帝早有预料,在听到皇后这番言辞,仍令他心中寒凉。
“赵樽是朕的儿子,你却把他当成维持你们姜家权势的工具!朕若是不给赵樽机会,当初就不会立他为太子。是你!一意孤行,拖着赵樽上了你们姜家的贼船,把他逼到了这等地步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赵樽嘴唇喏喏,胸腔里的心脏却如擂鼓一般剧烈的跳动。
母后居然对父皇下毒了?
母后居然敢做这样的事……
“呵呵,”姜皇后不以为然,眉目冷漠,“你若真看重他,他岂会不知?樽儿是优柔寡断了些,可他不是傻子,你心里怎么想的,本宫清楚,樽儿也清楚。”
皇帝轻轻闭了闭眼睛,再看向皇后的时候,眸中已无任何情绪。
“可惜了,朕还是没被你毒死,你不但拿不到想要的东西,连现在拥有的也全都会失去。”
“若是得不到这天下,别的东西本宫也不稀罕。”
金殿之中,姜皇后说得毅然决然。
赵樽看了眼身旁的母亲,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厉。
他当然想要龙椅,可他并不愿意失去现在的一切。
“父皇,儿臣对母后所做的一切都不知情的,儿臣是赵家子孙,从未向着姜家。”
听着赵樽的话,姜皇后在旁边阴恻恻地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