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刚翻身,身上的衫子就被他剥落了。
“晚上嘛。”玉萦恳求道。
在宫里走了那么久的路,又站了那么久,她也累了,想午后小憩一下。
更何况,她可不想大中午的叫丫鬟抬水。
看着玉萦脸颊上的红晕,赵玄佑愈发心生怜爱,只恶狠狠道:“求人办事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玉萦还想抗争几句,刚说一个字,后面的句子便被他生吞了进去。
她只能抿唇咬牙,强撑着力气去把帐子拉了下来。
大白天的,丫鬟随时都有可能进来,她可不想春光外泄。
等到情浓之后,原本疲惫的两人竟都没了困意,反而精神了许多。
“都怪你,害我午睡都睡不了。”玉萦嗔怪道。
见她柔腻白皙的脸颊上满是红晕,赵玄佑再度朝她伸手:“既然不想睡了,那再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玉萦连忙揪住被子,像捆粽子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,又朝里侧滚了滚。
“困意是没了,可我也没力气了,晚上爹还说要一家人吃饭呢。”
赵玄佑当然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,皱眉道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祖母和爹让我主持中馈,今晚的家宴当然是我来张罗,我在屋里歇一会儿,还得去厨房盯着呢。”
玉萦这般重视侯府的长辈,赵玄佑自不能拖她的后腿。
他沉沉叹了口气,隔着薄被轻轻抚着她的细腰,眸光微闪,转念琢磨起了其他事。
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,玉萦见他当真不动了,这才裹着被子朝他身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