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们的性格,把酒言欢、直抒胸臆似乎不太可能。
或许让温槊进宫陪赵玄佑查完这个案子,两人熟悉起来,以后相处就能自然得多了。
“你觉得不妥吗?”
温槊在赵樽身边待了很长时间,对皇宫里的一切的确有很熟悉。
再加上赵玄佑腿伤未愈,若有温槊在旁边协助,确实更加便利。
“这次的案子事涉太子,他会乐意吗?”
“应该会的。”
温槊以前做暗卫时知道太子很多秘密,他从未对玉萦透露过分毫,这便是他对太子的忠心了。
玉萦很清楚,他不会主动出卖太子,也不会对太子直接出手。
但太子被其他人扳倒,那是温槊所不能左右的,他也不会为了干预太子的生死而去送死。
“这你不用操心,我去跟他说。你在宫里要办什么事,随意吩咐他就是,只别叫他去刺杀太子。”
赵玄佑轻哼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见赵玄佑一口应下,玉萦终于松了口气。
刚才赵玄佑和温槊见面的状况真是有些尴尬,但愿经过此事,两人能相处得融洽一些。
“可以了吧?”
“嗯?”
玉萦稍稍一愣,这才知道赵玄佑在说什么。
他可真是……什么时候都有那种心情。
玉萦伸手去拽薄被,想让他晚上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