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为何,明知道只是在跟提雅瞎说,也不愿意随口应下。
“他是个瘸子,配不上你。只要你放了我,我再帮你找一个比他更好的。”
提雅轻哼了一声,一脸的不在乎。
她的眼睛又黑又大,沉静下来如深潭一般。
“用不着,你也别白费心思说服我放你。当年是阿速罕手刃了我的仇敌,现在该是我替他报仇的时候了。”提雅说着,坐到镜子前开始描妆,将自己的脸描摹得越发勾人。
她重新换了一件紫色纱丽裹在身上,这才往帐篷外走去,掀开帐帘后,她回过头看向玉萦:“我这帐篷没人敢进来,你若不老实非要往外跑,被那些男人抓住了,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说着她便往外走去了。
外头是茫茫草原,玉萦能跑出这帐篷也跑不出草原。
更何况,她的手还被绑着,连马都骑不了。
也不知道这会儿赵玄佑和温槊找到她扔下的首饰没有。
玉萦胡思乱想着,肚子发出了一声难听的“咕咕”声。
被照夜白带着跑了一天,玉萦水米未进,早已干渴得不行。
帐篷当中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酒壶和一盘苹果,玉萦顾不得双手被缚,走到桌旁低头咬住了酒壶嘴,愣是用嘴把酒壶扳倒,一股甘甜的甘甜的葡萄酿流进了玉萦口中。
虽然洒了一半,到底喝到了一半。
喝过了酒,玉萦又盯上了桌上那一盘苹果,没法拿到只能张嘴去直接啃。
只是那葡萄酿喝起来酸酸甜甜的,实则酒劲儿很大。
玉萦酒量很浅,没啃几口苹果,晕晕乎乎地就睡过去了。